总是高兴不起来?可能是这 7 个心理暗示在捣鬼

#1 有一些常见的思维,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不去用快乐替代不快,而是坚持不高兴。每一种思维方式都很奇葩的地方。 理 […]

#1

有一些常见的思维,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不去用快乐替代不快,而是坚持不高兴。每一种思维方式都很奇葩的地方。

理由 1:「不能降低标准」

你可能会觉得,我胸有大志,为什么要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高兴?

觉得大事才能使自己开心是一件很自然的事,因为我们都曾从大的成就中感受过震撼。但是集大成者不一定就是开心的人。如果觉得这点很难相信,可以看看那些八卦杂志,能非常好地证明这个事实。

另一种可能性是有的人认为开心只属于一部分人,而另一些人的快乐被剥夺了,或认为受苦是获得快乐的办法。类似的想法会产生一种非常奇葩的神经互殴。秉持这种想法会因痛苦和自己的快乐被剥夺而一时感觉良好。因为这让人觉得重要和有融入感,所以血清素和催产素爆棚。但是好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,所以需要通过忍受更多痛苦来试着获得更多好的感觉,因为这是自己已经建立起这样的神经回路。

也有另一种选择,接受一个事实,就是每个人要管理自己的大脑。每个大脑都会一直通过既成的回路释放快乐和不快乐的激素。你自己决定怎么去管理自己的大脑。没有他人会为你的大脑负责。你也不需要为任何其他人的大脑负责。

当我们等待着世界满足自己的高标准的时候,可能会养成某些坏习惯,以试图缓解失望。通过指出世界的缺陷来为自己的这种习惯辩解。这种奇葩的回路是一种常见的「高标准」副产品。所以我们最好开始学着为小事开心,而不是等待世界变得完美。

理由 2:「又不是一定要这样做」

如果有人欠我们什么东西,我们就会想:为什么要通过放过这些「混蛋」来使我自己开心?我们的预期可是让「混蛋」们乖乖把我应得的东西交还回来,才会开心。

我们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,该让其他人尽自己的职责了。

很多人觉得和曾经亏欠自己的人之间明算帐才能保持快乐。但如果我们这样看问题,就会很容易觉得自己受尽委屈。然而这样做的人却不在少数。

如果我们觉得别人的快乐来得毫不费力,就会觉得自己的努力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。当我们觉得自己受到了生活的委屈的时候,就会放纵自己吃点甜点、喝点小酒、吃点什么药或者是生个闷气。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,何苦再为难自己?这样会造就很奇葩的循环。

如果我们一直寻找什么是错的,就不会注意到什么是对的,即便对的事已经明摆在眼前了。

理由 3:「专注于自己的快乐是自私的」

很多人觉得快乐是此消彼长的。他们想当然地认为一个人的快乐必然是从另一个人那里获取的。当我妈窝着火擦地的时候,会觉得只有我代替她擦地她才会高兴。所以我就蹲下来擦地,不愿被贴上「自私」的标签。结果我妈却并没有很开心,我觉得自己就像不得不委身沉船的船长。但我却不是我妈那艘船的船长,我只能是自己的船长。

聚集自己的快乐之气不会剥夺他人的快乐。每个成年人都有追求自己快乐的权利,只要他们能承担自己造成的后果就好。追求快乐不能以牺牲儿童的快乐为代价。而与其他人相处时,我们没有义务将自己的快乐依附于他人。以合作来实现共同目标是非常重要的提高生存可能性的方式。信任可以使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不必死板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但如果有人觉得我们的生存需求需要依附于他/她,不必屈从。

让自己在别人不开心的时候感觉良好,其实对他人有意想不到的帮助。他们的模仿神经元会注意到这个情况并点燃快乐。大脑不会因为我们帮助了别人而感觉快乐,「帮助别人所以快乐」是一个概念上的悖论。大脑会因为我们可以更好地生存、而非我们的需求被拒绝,而嘉奖我们。如果你选择快乐,会觉得自己很显眼,会和那些做出不同决定的人格格不入。这时你可以假装很辛苦,以避免被认为很自私。我们需要做出决定,并承担这决定的后果。

理由 4:「我想保持防患于未然的状态」

让自己开心起来就会失去优势吗?

让自己开心起来就会在事情不对头的时候失去防备,一团糟?

如果你相信了这一点,它就会成真。大脑永远都能够找到潜在威胁。如果我们把精力放在威胁上,大脑也会感同身受。不想去寻找,就永远看不到这世间的好,大脑皮层只会去搜寻我们想要的信息。它会一直筛选那些最值得关注的细节,因为大脑无法同时处理所有事情。为了更加有效,它的筛选很迅速,只筛选那些与预期相符的模式。

关注生活中的好,可能会让你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且没有抓住重点。但讽刺的是,将注意力放在潜在的威胁上并不能保证我们是有准备的。不好的事情难以预料。草木皆兵的状态会把我们搞得精疲力尽。对于人生路上的起起伏伏,相比不开心,快乐像海绵垫子一样,具有更好的缓冲作用。

快乐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容易让我们分心。一些快乐回路的副作用造成我们错误的印象,认为快乐这个主题与更好地生存是对立的。我们可以建立没有那么多副作用的快乐回路。

理由 5:「臣妾做不到啊」

如果试着建立新的回路结果失败了会怎样?这种想法不无道理,旧有的回路感觉上还相对靠谱一些。

失败不难想象,因为既有的习惯总是通向失败。如果现有的回路能够得到不一样的答案,我们或许已经开始尝试了。所以我们面临的一大挑战是:对结果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。

想要一遍就过,通常会面临失望。如果只有确保万无一失了才去做事情,就是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住了自己。敢于试错的勇气给我们力量,它使我们不必在周而复始中反复。输得起并不意味着要奔着失败去,它意味着一个阶段的试错之后对于胜利的期望。错,并不意味着无能,而意味着驾驭未知之前必要的求索。

但每当我们失败的时候,以往关于失败的记忆就会重现。这种感觉没人会喜欢。如果搭建回路伊始,就感觉一切都是错的,就很难继续执行下去。

但是如果我们就这样认输,失败回路就会壮大。而想要掐掉这条邪恶的回路,只能通过我们做些暂时感觉不太好的尝试来实现。感觉大势已去的时候,告诉自己「我做到了」,即便是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只是想想「我做到了」。

一开始会感觉有点虚。但如果我们坚持下去,成功的感觉就能形成回路,这条回路会变得像既有的失败回路一样清晰可见。

理由 6:「世态炎凉,怎能幸福」

我大学的老师们教会我将人类所有的不公都归结于「体制」问题,颂扬将生活中的任何问题与「社会」缺陷挂钩的理论。并鄙夷反对者,说「他们不懂」,我不想被列为蠢或者恶的一类,所以我表示「懂」。

最终我发现这套理论存在缺陷,诋毁体制会导致更多的不快乐。我了解有利可图的人和没人照顾的人会一样的不开心,人的本性可比六十年代的美国民谣复杂得多。我们无法每时每刻都保持高亢的情绪,但如果我们去责怪「体制」,我们就能逞一时之快。但这是一种恶毒的习惯,谴责能够激发自尊感,但这种激发只能以对世界失去希望为代价。

很多人觉得只有其他人都作出改变的时候自己才能够改变。只有「这个社会都不再吃垃圾食品」的时候自己才能不吃;只有「这个社会不再有歧视」的时候自己才能不自卑;只有「这个社会对未来负起责任」才得以不再担心自己的将来。如果这样将自己的大脑交由「社会」掌控,就麻烦了。快乐由自己做主的时候,我们才会去采取必要的行动。

改变自己是不容易的,而「改变世界」则听起来好玩许多。当改变自己变得不顺而沮丧的时候,我们就容易把这种沮丧转嫁给这个「体制」。迁怒于体制有助于社会关系、可以让人产生一种社会支配感、以及产生将来体制改变后得到回报的预期,它会迅速地激发快乐激素。而改变自己却不会马上就有这种感觉,除非能持之以恒。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热衷于改变别人而不愿改变自己了。

理由 7:「到时候我就开心了」

人们经常会觉得,在公众或者个人生活中,只要自己完成某个指标就会开心。我们把快乐视作在某个领域制造出来的产物。我完成一次铁人三项就会开心、我把孙女送进优秀的学前班就会开心、治愈艾滋病就会开心。

但目标是一把双刃剑。目标能激发快乐激素是因为我们把它和生存联系起来,但它也能制造不快乐激素,因为大脑把实现目标过程中的每一个障碍都看做是对生存的威胁。我们当然知道无法赢得奥林匹克运动会——我是指单口相声的运动会——不会死人,但是皮质醇不会让你这么想。

目标确实能激发快乐激素,我们在接近目标的时候会强烈感受到多巴胺的作用,而当我们为自己的成就感到自豪的时候,血清素就会迸发。和其他人团结起来追逐目标的时候催产素会爆棚,甚至内啡肽也会因为我们不顾疼痛把自己逼到一定份儿上而分泌。然而如果我们用目标来掩盖不快乐激素,就会助长恶性循环。当快乐激素开始消散的时候,我们因为有些忍受不了而不断地将精力集中到目标上。最终感到精疲力尽、闷闷不乐。我们觉得如果没有什么突破、没有里程碑式的成就就不能停下。可是事成之后,我们就会聚焦到新的目标上,然后又有新的压力。

如果这是我们仅有的回路,就根本停不下来。一根筋地追求目标可能会导致我们觉得其他人都是障碍、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障碍、觉得法律法规是障碍。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是在通向完美的扶梯上,那么当我们走下台阶的时候就会被搞晕。

人们经常说是这个社会把这些压力强加在我们身上,却没有看到自己是如何创造了这个回路,反倒很容易看出别人怎么养成这样的习惯。想迫切「做点自己的事情」的欲望在人类社会存在前就有了。地位的感觉很好,对地位的追求激励人们做有意义的事情。但哺乳动物大脑会不断追求更高的地位来保持良好的感觉。你可能会梦想着有一个不必为地位感到焦虑的世界。

有些思维模式短期内能激发快乐激素,但长远来讲却会将我们禁锢于不快乐的情绪。我们需要决定哪种习惯更适合自己。我们自己才是内心那一切源自生活的荒唐想法的控制者。每当我们拒绝把神经脉冲送上不快乐回路的时候,我们就为新回路的成长创造了空间。我们可以选择去养成快乐的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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