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转星移,才知万事万物终有别离

楔子 Old antagonisms resurfaced. (旧怨重生) 遇到他之前,我 […]

楔子

Old antagonisms resurfaced.

(旧怨重生)

遇到他之前,我从未想到世上竟真的有这种人。

诉不完的怨念,说不尽的苦衷,却又藏不住的笑颜,没由来的乐观。

临别时,什么都没有留下,他只跟我说:世人皆祝你快乐,我只愿你,历经山河,也觉得人间值得。

识花认雪,眼底千年,总还会以别样的面目迢迢相见

璧承算是个很普通的大男孩,187的个子,瘦瘦高高的身材,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戴着一副大框眼镜,普普通通的衣裤,唯一不普通的,可能就是脚上那双粉红色的球鞋吧,嗯,嫩粉色。

他喝酒还蛮厉害的,脚下桌上乱七八糟的酒瓶,这杯盘狼藉似乎印证着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普通。
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负,少年游

2017年8月份,璧承从河北某地区辗转来到山东省青岛市,到这个离家大概900公里的陌生城市来读一所挺low的大专。但你要是说他学习不好,还不对。高中的时候他的成绩还不错,在Z市一所普通高中的普通文科班,成绩单上第一个名字向来是他。高考虽然发挥的不好,但恰逢二三本院校合并,想上一个普通的本科院校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
按他自己的说法,HB待了这么多年,腻了。

或许这就是青春期的孩子,再好的学校都阻挡不了一个大男孩对新鲜世界的向往。

他说,他不想被所谓的文凭桎梏,他想要一种属于自己的自由。

《勇敢的心》,华莱士最终被斩首,依旧大喊出了那句“Freedom”的执着;安迪-杜弗伦逃出肖申克监狱,屹立在雨中时的静默;以及一个大男孩不顾所有人的劝阻,独自背上行囊,背井离乡的执着。各不相同,却又殊途同归。

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

璧承说他讨厌这个虚伪的世界。他说现在的人们都太虚伪了。就像水手里唱的,人们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。

我告诉他,你要习惯,这样功利的世界,太正直的人是不被接受的。

他没回话,只是拿着酒瓶直摇头,又燃起了一直烟。

他说其实这都怪他自己思想守旧,我告诉他,你只是在坚守自己内心的一片净土。

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我眼睛一撇,屏幕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,

恶世人兮。

人类的悲欢并不想通,我只觉得他们吵闹

璧承说,我只活了20年,但我看到了很多事,我也算是经历过生死,看得清炎凉,可好像知道的越多,你就越不快乐。

我说:我们的父辈什么都不知道,却什么都得到了;到了我们这一辈,我们什么都懂,却什么也得不到了。

他告诉我,道理他都懂,但他就是安慰不了自己。

其实道理谁都知道,但有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。

对这个世界的绝望轻而易举 ,但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却举步维艰。

有些人天生有翼,可甘愿一生爬行,形如蝼蚁。

璧承说,我高中时有一个很喜欢的女孩子,喜欢了很久,可惜,她好像从来不知道。

我问,难道你从没和她提起过么?

承说:没有,刚开始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,因为她那时候有男朋友;她分手后看她难过我也会难过,看她和别的男生在一块玩我会嫉妒,那个时候我才知道,这好像就是喜欢,可那个时候为时已晚啊,她和另一个追求她的男孩子在一起了。

“那现在呢,她还是不知道么,这些年你从不提起,她也感觉不到么。”我如斯问道。

承默然,举起酒瓶猛灌了一口“她喜欢的从来不是我,哪怕她知道,可我宁愿她不知道,让我不要那么卑微。”

“遇见有两个名字,一个叫缘分,一个叫劫数。这世上有命中注定,就有在劫难逃。尽管大多数时候,两者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,那个既是你命中注定的缘分,又是你在劫难逃的劫难。”他说道:这道劫渡的很痛,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认不清自己,我拼命的想忘记,可往事太忠心,我拼命遗忘,她如影随形。

承用了的吸了一大口烟,呛的自己咳嗽连连,可我看他捂嘴的时候却偷偷的抹了眼角。

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可能承算不得公子,可我坚信,这份爱,一定天下无双。

末了,我问他现在忘了么。他告诉我:我将那当做一种美妙的回忆,每次我熬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拿出来咀嚼,我告诉自己,世事再苦,总苦不过情事,许久不见,也就淡了。

“那会想她吗?”,“只要岁岁平安,即使生生不见。”

其实啊,这世间情动,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,碎冰撞壁响叮当。

可更多的,一个始终不问,一个始终不说,至此阴阳,生生相错。

所谓无常者,有生老病死,乐极生悲;又有绝处逢生,物是人非。世情恰如沧海,而凡人随波于一叶

那天走时,已看见太阳从天边升起。或许他没错,他只是爱恨分明,愤世嫉俗却又向往着自由;也或许他错了,历史长河从不会为某个人而停止,他该去适应;更或许,谁都没有错吧,我们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在生存。

正如他说的,只愿你历经山河,只觉得人间值得。

对错的事,谁管他呢。

0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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